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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量阅读

作者:赖鸿庆|文章出处:原创|更新时间:2009-08-06

  Rahasya来台湾的前四、五年,大抵上是在几个特定的主题上工作,诸如“谘商师训练”、“撒尚”、“闭关”、“能量阅读”和“生命大师”等,在当时求知若渴而紧紧跟随Rahasya脚步的我,并不能看出来这整件事情发展的全貌,就好像是在玩拼图一般,一块一块地放上去,直到拼图越来越接近完成时,你就越来越清楚地知道手中的图案究竟为何了。Rahasya这几个训练课程好像是在替未来的发展工作铺路,这个意识提升和转化的工程,无法靠他一人单独完成,这株脆弱的意识花朵是否能在异地成长,关系着有没有一群集结在他身旁的求道者,以及他们的奉献和护持,如同当年达摩从印度东来,需要在时机、文化、环境和各种主、客观条件上的配合,才能成功地孕育出禅的芬芳。我们和Rahasya都在注意和找寻这些渴望追求真理的朋友,有些人来了又走,在这来去之间,极少数的人留下来了,这些朋友就这么一路跟随到今天,十年过去了,沧海桑田,发展和推动人类觉醒的运动真是艰辛啊。每每想起这些朋友如今的蜕变,我的心便有无限感动,这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对于“道”的无悔。在发展的初期,要形成这样的能量圈并不容易!奥修曾经说过:“参访庙宇的人多如过江之鲫,真正的求道者却少如凤毛麟爪”。这个开始的阶段,所有的事情都还处于未知的状态,我觉得Rahasya早期的带领和指导,一直都是在静心和脉轮净化方面下工夫,似乎是在为工作坊的集体意识和能量上扎根,不论这是否为我个人的想象,至少我在这方面受益匪浅,我的确在自己身上努力地下锚,为一切的发生做好准备。

  我曾经问过 Rahasya:“你有没有想要成立一个小区?你有没有想要与一群门徒工作”,他回答:“是的,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世界各地旅行,最后选择定居在澳洲,我一开始是有想要建立一个小区,找到澳洲那块土地,原本就是这样的意图,但是造化弄人,等我搬迁到澳洲现在的住所之后,全球化的训练工作却让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在世界旅行,那个地方变成短暂的停留。有一位通灵人帮我看过,他说我六十四岁时,就会完全静默,并且在自己的小区展开工作。Rahasya最后补上一段话:“不过,生命是没有保证的,谁知道下一秒钟我还在不在?六十四岁会发生甚么?谁知道?”我们两人为此会心一笑,生命完全不在我们手中,你难以驾驭,只能臣服。

  在能量阅读的工作坊里,那是一个超越理性头脑的课程,你得在脉轮上运作,尤其是第一、二、三脉轮的净化和清理。透过疗愈和静心,以及撒尚的对话,我们更深入地观照自己的内在,同时探索身体这个无尽藏的奥秘。“身体是有形的能量,能量则是无形的身体;身体是看得见的能量,能量则是看不见的身体”。六天的课程中,我们一起进入身体很深的地方,去发现那些长期以来卡住的负向情绪体,也去揭开隐藏在身体里面的各个思想层,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课程,也让我认识了身体不只是身体,它是进入心灵的一扇门。这个身体隐藏着许多的记忆,被打开的记忆都有助于提升我们的觉知和疗愈,碰触这些深层无意识心灵的工作真是精彩又刺激,但有时也着实叫人有椎心之痛的感觉,就好像要拔掉一根在你身体某一处的刺一样,当没有刺时,你就更有敏锐的觉知了。

  忘了在第几天的课程中,有一个关于第五脉轮“喉轮”的练习,这个脉轮与表达和沟通有关,生命中一些未被表达的想法或无意识的记忆,这些信息和能量都还储存在这个脉轮里。Rahasya邀请我们去找一位伙伴相互练习,在这个练习里,其中一人要闭上眼睛进入静心状态,然后轻轻地用手碰触另一个人的脖子,去倾听和感知来自对方思想层的信息。对我的头脑而言,怀疑很快地占领我的心灵,最大的怀疑就是对于自己有没有阅读能量的能力缺乏信心。我带着半信半疑的想法进入这个练习,然后一个惊奇的相会就这样发生了。

  我的伙伴是一位医生,当我的双手像颈圈一样地放在他脖子一会后,我开始感到自己的后脑有一块黑影,那个感觉是清晰的,但是那个能量让我有点不舒服。我不确定这个经验是错觉还是真实,在分享的时刻,我告诉这位医师,他的后脑某一处是否曾经受伤?他惊讶的眼神已经告诉我真相了。他说这是一个很少人知道的事情,发生在他还是一位实习医生的时候,他住在宿舍里,睡的地方是上下层床铺的上层。有一个晚上,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从上面摔下来,后脑袋先着地,有一个地方凹陷了0.5公分,这凹陷的深度刚好是要不要施行手术的决定关键,后来并没有动这个手术。当他听到我分享的时候,他感到震惊,因为他几乎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。事隔多年了,由于我的发问,让他又再度回忆起这件事,他觉得很不可思议。其实,做完这个练习后,我自己很迷惑,这个感知或相应是如何发生的?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?我不想陷入头脑的分析和推理,就让它只是一场未曾有过的经验吧。

  结束练习之后,有一段时间,我仍感到不舒服,似乎这股能量仍残留在我的头脑。我问过Rahasya:“你如何分辨这个能量是来自自己的无意识,或是对方给你的影响?”我很感谢他的回答。Rahasya说:“如果经过24小时之后,这个现象就消失了,那么这是来自于别人对你的影响;但是过了24小时之后,这个现象还依然存在,那么这是来自你自己的无意识。不管是自己或别人的,就让它透过你而被转化吧”。

  我们一起和Rahasya走过这个阶段后,内在心灵的苗已渐渐滋长,园丁不再只是照顾着花圃,也偶尔可以享受到花的清新和芬芳了,我们与他的关系和交流方式也变得不一样了,在心目中,他不再只是尊敬的老师,也变成我们的一位好友了。当我们和他的友谊持续在滋长时,流经彼此间的能量也不一样了,和他相处在一起的时间,我们越来越不是在请教他一些恼人或灵修上的问题,而是聊天,奇怪的是头脑越不存在着问题,就会有更多的喜悦和快乐,就在闲聊这些生活中芝麻绿豆的小事中,我们的头脑也在转向,关于头脑所关注的那些伟大的灵性教导,也渐渐地被抛弃在脑后了,只留下眼前的生活。

  这真是很被祝福的旅程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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